嫡长女到年龄成婚时,他在北疆,不闻不问就算了。嫡长女成婚当月,更是只有在成婚当天回来,又没有等三天回门就又回了北疆,若是全都一视同仁就算了。

没想到到了庶次女,先是见她到了成婚年龄,怕她在北疆找不到好儿郎,亲自护送着回京城。

回京城后,又怕闺女呆不习惯,硬生生留了小半个月,看着闺女习惯了才依依不舍的回北疆。回到北疆,隔个十天半个月就给信回京,询问闺女状况。要知道,在此之前,他可是半年也不一定给一次信回京的。

对嫡子嫡女不闻不问,对庶女却关怀备至,若不是他能力着实有,能压得北方游民不敢南下,早就有人忍不住当朝上奏弹劾了。

即便这样,在皇上那里,也压了一大叠比人还高的弹劾奏章,嗯,一半都是御史上奏的。

“那倒也是,碧芙两个闺女,没一个跟了张烈的性子!”夏映仪感慨,“大闺女性格温顺柔弱,不太像她。倒是这小闺女,养在她身边,跟了她通透豁达的性子,你倒是好眼光。”

“那是。”温月华挑眉,“不过我最看中的,还是太傅的千金,看着是个温婉贤淑的,但处事冷静谋略。”

“怎么说?”

“这不是做了场戏吗,太傅千金的做法最得我心意。”温月华随口道,什么戏,她没说,但夏映仪不过想想,也知道什么情况了。

无非就是找点小意外,看看这些千金小姐们的反应,毕竟世子妃可不是谁都能当的,更别说晏向泽这个世子情况更是特殊。

只有能担得了责的才是合格的主母夫人。

心里想着,夏映仪又道:“这三家千金我也就熟悉镇北家的,你若是选她没错,另外两个,我就不是很了解了。”

“我知道,我这不是来找你问问嘛,剩下的我再找别人就是了。”温月华并不是很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