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?”徐婉柠摇头,“若不是秋嬷嬷的话,我现在还在伤心呢!”

“你说得对,没有你看重谁,谁就必须同样看重你的道理。”捏着帕子,看着满地的碎瓷片以及小丫鬟们有条不紊的收拾的动作,徐婉柠嘴角微勾。

“我们能做的,不过是在心里权衡利弊之后,做出自己的最优解!”

晏向泽,你的答案已经给出来了,是吗?

抬头看着院子外的大好春光,徐婉柠在心里问。

紫竹院。

晏向泽受伤,需要清静,所以没有事是不会有人来吵他,

慕荷在小厅的榻边上安静的做着针线活。从她手里的布料可以看出,她做的是一个荷包,已经做好了,在上面绣花样。

绣的紫竹,想要给谁的,不言而喻。

作为晏向泽唯一的贴身丫鬟,其实她不需要做这些。

但是慕荷就是想,一想到她做的每一个荷包都会被他戴在身上,出去见人,她心底就有一种甜滋滋的感觉。

就在这时,淮丹大踏步的走进来,他看也不看坐在榻边上的慕荷,朝内室走去。

见他脚步匆忙,慕荷心里奇怪。

什么事,这么着急?

淮丹走到内室,晏向泽还没有躺下休息,而是半坐在床上,就着窗外照进来光线看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