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知道她是演的,但是在看到她落泪了,晏向泽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。

“唉!”

良久,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有些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想着将她留在身边。

嘴里没一句实话就算了,还没有一点作为侍妾的觉悟。

就因为她是他第一个女人?

晏向泽摇头,将思绪抛开,绕过书案坐下来。

“世子爷?”见他似乎要开始办公了,徐婉柠在书案前站定,表情要哭不哭的,不知道要干什么。

“磨墨!”指了指角上已经没有墨水的砚台,晏向泽淡淡道。

他可没忘让她来这里的原因。

“哦!”

徐婉柠收起手帕,走到晏向泽右手边站定,看了一眼书案上的布置,脸上虽然不显,心中却忍不住嘀咕。

不愧是乾国最为矜贵的世

子爷,不过日常所用的文房四宝,以她的眼界都能看出来,肯定皆为难得的珍品。

心中嘀咕,手却一点也没闲,先是拿起水盂中搁置的玉勺舀了一点水倒在砚面上,才拿起一旁墨条顺着一个方向开始磨。

她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活了,毕竟是能让知州大人要进献的养女,琴棋书画自然是样样精通的,她不仅会磨墨,还懂得摆什么样的姿态最为赏心悦目,让人怜惜。

这是原身刻入骨子里的习惯,即便徐婉柠来了,只要不注意也会被影响到,不由自主的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