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慕容荻神色莫名,感觉好像被当成瓷娃娃一样对待,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茫然,“请大夫做什么?”
楚夜寒神色紧张的看着她的肚子,眼中的意思让慕容荻徒然升起一股寒意。
她下意识将手放在自己的手腕上,自己给自己把脉。
那一瞬间,她各种各样的可能都想到了,包括和不限于楚夜寒看她肚子里的孩子不顺眼,悄咪咪用某种自己不知道的方式让她肚子里的这个“野种”流产。
以楚夜寒的小心眼程度,他会做出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。
在慕容荻给自己把脉的时候,楚夜寒也没有闲着,因为担心慕容荻会出什么事,他自己都没有感受到自己说话时的声音竟然带了几分颤抖。
那是一种害怕再次失去的恐惧。
片刻后,慕容荻放下给自己把脉的手,脸上的神情有些古怪。
“嗯……身体健康,刚刚还踢了我一下,精神的很。”
楚夜寒一愣,意识到慕容荻说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,他心中有点不舒服,又看着慕容荻问:“你自己呢?”
慕容荻的神色更加古怪了,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
这几日吃吃喝喝,没事还会做一做伸展运动,比起普通孕妇她算是特别健康了。
“当真无碍?”楚夜寒不确定的问。
慕容都都被他整的无语了,“你想我出什么事?”
发现慕容荻说的都是实话,楚夜寒也终于松了一口气,然而这口气刚刚松懈下来,他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