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乐笑着将楚夜寒的剑拨开,“别这么冲动,我还能和你再说一说我们楼主的经历。”

“他啊,其实是个残废,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难对付,你要是想杀他,只要他出现,你随时都有机会。”他一边说还一边抱怨,“你说你找人就找人,还非得把我家弄的天翻地覆,你知道我家的小馆都快被你吓死了,好多都病了起不来床。”

楚夜寒根本不听他的抱怨,剑锋再次回到了银乐的脖子上,银乐只能被迫抬头。

“为什么要杀她?”

银乐眼底笑盈盈的,仿佛没有被楚夜寒给吓到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后背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,即便如此,他依旧摆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问:“谁?我们倾天楼杀的人可多了。”

楚夜寒的剑再次逼近了些,银乐立马举手投降,“哦是寒王妃吧?这个我也不清楚,是楼主亲自下的命令呢,不然等楼主回来,您亲自问一问他?”

说完好一会儿,楚夜寒都没有开口,银乐手举的都有点酸了,然后侧脸看了看楚夜寒。

“您看您要不将剑先收回去?”

楚夜寒没有说话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银乐看了看楚夜寒,又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剑,再次伸手小心翼翼的把剑挪开,然后立马滚到了一旁,从旁边站起来,还舒出一口气。

还好,楚夜寒这个时候并没有杀人的心思。

想到之前那个怀孕的女人,银乐不由自主伸出手勾了勾自己的发丝,银色的衣服在月光下沾着刺目的血,这些都是眼前这个人给他身上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