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完衣服后,慕容荻给自己把脉,身体不舒服也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,索性这孩子命大的很,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,再吃下一颗安胎药后她就给自己摆了一张躺椅,躺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
同时也在理清楚缠绕在自己脑海里的事情。

最重要的是,她这段时间内不能出门,因为大着肚子被认出的风险很大,她需要平安无事的把孩子生下再做其他的打算。

其次,是有关阿锦的事情。

因为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人,但慕容荻可以确定的是,她屡次遭受的杀手袭击,和这件事情有着及其强烈的关联。

这是她的预感告诉自己的,她穿越者的身份,很可能已经暴露了。

那她就不得不为以后做打算了,起码在这段时间内,不能把自己暴露出去。

最后一件事,那就是挣钱的事情了,经营客栈只是她想要在目和城站稳脚跟的一个初步打算,至于后续她也想好了,但因为阿锦的前车之鉴,她不得不放弃后续的想法。

文丁能做成什么样就做成什么样吧,慕容荻是这么想的。

她一个人的话,或许可以和那个神秘的人或者组织正面硬刚,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行。

将一切都捋顺,慕容荻拢了拢身上的外袍。

天凉了。

“阿嚏!”无名酒楼内,蒋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声音闷闷的开口,“公子,昨日你明明见到王……她了,为何不向她坦白身份?”

楚夜寒神色阴寒,面无表情的望向窗外,没有回答蒋丞的话。

昨夜,那个灰袍人很难缠。

如果说金卫是战力上的难缠的话,那么这个灰袍人,就是速度上的难缠。

论功力,楚夜寒可以轻而易举的压制他,但那人却能轻而易举的躲开,所以从一开始的试探结束后,楚夜寒几乎就起了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