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姑娘!”文丁精神头十足的应了下去,见没有什么要吩咐的了,就小跑着去马车搬东西。
他们的东西本来就是刚置办的,不多,来回走了四五趟里面的东西就被搬出来了。
他指着最大的那间明显是主人家住的屋子问,“姑娘你住那里对吧?”
慕容荻点头,他在白天的时候就和万事通看了一遍房子,密道就在这件屋子的床下,跟着万事通走了两步她就受不了了,因为那个密道很窄,到了一定位置甚至需要蹲下才能通过,从城南到城南外少说也要走三里地,不可能就这么徒步走出去,于是她临阵脱逃了。
反正只要确认通道是能过去的就行,毕竟密道又不会跑,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就去看看。
这件事慕容荻没有和文丁说,不是她不信任文丁,但万事通说了,这个密道,不到万不得已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慕容荻找了一个椅子坐下,看着文丁忙前忙后,不知不觉她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。
“姑娘,姑娘?”慕容荻缓缓睁眼,看到文丁关切的看着她,“外面天凉,姑娘还是回屋去歇着吧,里面我已经打扫好了,被褥也铺上了,您可以先去歇着,剩下的,我明日再收拾。”
慕容荻敲了敲脑袋,“辛苦你了,明天我在给你找几个帮手,这个宅子有点大,你一个人可能忙不过来。”
“谢谢姑娘体谅!”文丁开心的去选自己的屋子了。
躺在床上后,慕容荻的睡意却不翼而飞,选目和城这个地方不是没有风险,但却离京城很远,虽然楚夜寒去大勾县这件事有点出乎意料,但以楚夜寒的行事作风应该不会来目和城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。
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她突然有一种心慌的感觉。
“搬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