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家里人不闹吗?”自家女儿被人当了禁脔,她不信没有人闹过。

那人却转而道:“我也逃过一次,那次我比较幸运,逃回了家,但家里,已经人去楼空,我问附近的人他们去哪里了,他们回我,‘得知女儿死了,梁家人给了一笔抚慰金,他们搬离了大勾县’”

慕容荻沉默了,哪怕已经猜到,但心中仍是不好受。

原来梁家的人就是这么干的,用一笔抚慰金,买走一个良家妇女的命。

“我的夫婿啊,他也再娶了,娶的还是一个家族的千金,梁家还不想把手伸到那边,你知道吗?我出去后找他,他却说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疯子,将我赶了出来,我才被梁家的人再次抓到。他不想得罪梁家,觉得我不值得,这也是我被抓回来后才想通的事情。”

她看着慕容荻,轻声道:”所以姑娘,你进来后,你的夫婿那边可知晓?”

慕容荻沉默了一下,干巴巴道:“我丧夫。”

那人欲言又止,看着慕容荻隆起的小腹,最终叹了口气。

“放心。”慕容荻突然道,“我会带你们出去的。”

这道声音落下,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,迎着她们的视线,慕容荻微微一笑,“毕竟我来的目的就是为此。”

大家都没有说话,或许是对这件事不抱什么期望,也或许是逃走后被带回来的阴影太过可怕,让大家都麻木了。

和慕容荻说话的那个女人对她疲惫的笑了笑,然后又回到了众人之间,拿起自己的袖子为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
慕容荻这时才发现那个人不是躺下休息,眼中认真起来,“她病了?”

“嗯,每天食不饱穿不暖,环境又是这样,身子早就撑不住了。”那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