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肆依旧不依不舍的跟在她身后,神情愤然,“太过分了!实在太过分了!”
“周少爷,省省吧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,毕竟队长他这人就是那样,旁人无法轻易修改他的决定,在卫队,他就是说一不二的人。”主薄在一旁补充道。
周肆气呼呼回头,指着他就骂:“你个卖主求荣之人没资格和本少爷说话!”
主薄狠狠一噎,他连忙回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言的于仕,有些心慌的问:“你不会也这么认为吧?”
于仕轻飘飘瞥了他一眼,“你跟出来作何?”
主薄彻底没话说了,他蔫吧吧的看着于仕,在原地停留了片刻,见前面几人都要拐弯了,这才急匆匆的跟上。
“老于,于大人,我好歹也是咱们府衙的主薄嘛,怎么能这么说呢?”
“刚才说过,已经不是了。”
“诶诶,等等我老于!”
好不容易才将一直在她耳边喋喋不休的周少爷哄走,慕容荻却没有回去,转而到了一家成衣店逛了逛。
听说梁府抓的人都是刚刚新婚不久的姑娘,也有成婚一段时日的人,不过都是貌美的妇人。
她怀着孕,也不知道梁群好不好这口。
“姑娘……”文丁欲言又止。
“有什么就说。”慕容荻一边打量着成衣店的衣衫一边道。
成衣店的花样虽然没有京城的花样多,但大多都是稳重内敛的风格,很少有张扬的衣服。
她左右看了看,指了一件鹅黄,略显憨态的衣服,让店里的人拿过来,准备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