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荻扯了扯嘴角,已经懒得反驳周肆口中‘我的女人’这种话了,她皱眉看着队长,“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。”
“我不信倾天楼会怕一个区区梁家。”
队长将茶杯放下,气势倏然发冷,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威视落在众人身上,“倾天楼是不怕梁家,但你们似乎搞错了一件事,于大人,才是大勾县的县令。”
于仕突然被点名,脸色一沉。
“倾天楼不是官府,没有必要直接将此事放在明面上,就算他梁家坏事做尽,于我倾天楼又有何关?我们大可继续等候时机,足以神不知鬼不觉将梁家缓缓从大勾县拔出,如今你们非要将此事扯出,又怎能不付出点代价?”
队长摸了摸重新换的佩剑,剑刃在手中一转,金属的光芒划过众人的脸。
是啊,他们确实忘了一件事,卫队队长,隶属于倾天楼的四卫队,剑上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血,又岂能是他们三言两语就能说服之人。
一行人脸上都不由白了白,特别是还穿着一身卫队服侍的主薄。
“队长,可她一届女流,还怀着孕,万一事情搞砸了如何是好?解释赔了夫人又折兵,此事还是从长计议为好。”
空气间沉默了几息,大家都以为队长在考虑着什么,可片刻后,等来的只是队长略带疑惑的声音,“你是谁?”
这个人一直站在于仕的身后,可他身上穿的衣服,又是卫队的衣服。
可卫队的人怎么敢这么和他说话?
一时,队长脸上的杀意几乎化为实质,让在场之人心中一凌。
主薄连忙道:“我是卫队实习兵,先前听闻卫队人手有扩招的风声,就自荐过来,想要为大勾县出一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