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他虽然身穿着一身官府,但却皱皱巴巴的,还不如旁边人穿着的卫队衣服有气势。
那两人似乎发现来人了,立刻故作稳重的拍了拍衣服,清咳了两声。
那名卫队兵道:“都是在维护我们大勾县的和平,我怎么就不能帮倾天楼做事了呢,而且现在你看,谁还将县衙放在眼里?整个县衙就三个人,能干什么?”
于仕的脸色一阵轻一阵白,顿时也顾不得旁人在,揪起他的耳朵就骂:“你个鳖孙儿,老子能不知道县衙如今的情况吗!但你不能忘了,你是谁的人!你的名字还在县衙名单上挂着呢!你要是不想干,就去给老子请辞!我告诉你,就算县衙只剩下我一个人,我也不会屈服这些倾天楼的!”
骂完,于仕还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了一眼,“抱歉,姑娘吓到你了吧?我教训自己人呢,你别介意。”
慕容荻摇了摇头,“我不介意。”她看着那个被掐着耳朵子哇乱叫的人问,“他是县衙的主薄?投靠了倾天楼?”
于仕脸色一变,松开了主薄。
主薄似乎也觉得丢人,低着头喃喃道:“还没请辞呢,不算投靠,我只是想帮助百姓做点事儿而已。”
“帮百姓做事儿?倾天楼是不属于朝廷的江湖组织,你知道万一被上头的人发现,你会是什么下场吗?”
“勾结江湖人士,欺瞒朝廷,被揭发后是要抄家流放的!”
主薄沉默了片刻,突然凄然一笑,“大人,你真的觉得,上头的人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吗?”
“他们知道,只是懒得管而已。”
“你忘了先前陈家借着是京城来的人,肆意在这里称王称霸之时,百姓们过的是什么苦日子了吗?每天提心吊胆,生怕出去后一不留神就被那些官家的马匹踩在脚下,如今有倾天楼在,这些年,是大家过的最幸福的几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