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荻有点不自在的退到一旁,搜查的人排排出来,站在了卫队队长身后。
“叨扰了。”
卫队队长说完,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离开了,文丁抱着盒子在一旁目瞪口呆。
“太帅了,倾天楼还招人吗?”
慕容荻嘴角一抽,问他:“一个月都没干完呢,想跳槽?”
文丁想说的话瞬间卡壳,“没有没有,我就是说说而已。”
慕容荻耸耸肩,不置可否,“要是想离开,干满一个月,我放你走。”
“我不走,谁说要走了,姑娘对我这么好在这种时候走他还是人吗!”文丁说的义愤填膺,慕容荻笑了笑,她觉得,她好像想到办法了。
清晨的曙光洒落在大地上,文丁心事重重的敲了敲邻居家的门。
“这不是文丁吗?怎么了,你家姑娘找我有事?”张艳艳笑眯眯的看着站在自家门前的文丁,好奇的在后面探了一眼。
“张姨,这是我家姑娘让我一大早去早市买的芙蓉糕,您尝尝,我家小姐顺便让我来找您问个事儿,?”
张艳艳顿时眉开眼笑,拽着文丁就往自家院里走。
“哎呀问就问嘛,还带什么东西,想问什么,姨定知无不言!”然后拿起芙蓉糕就不松手了,眼里格外精明。
文丁叹了口气,还是道:“听闻您在回香楼有一份差事,还是卖脂粉的,见到的都是各家贵夫人小姐,知道的定不少吧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张艳艳颇为神气的抬头,自得道:“这大勾县的事,大大小小,属你张姨知道的最多,怎么,你家姑娘莫不是想再找个好夫婿了?哎呀,还大着肚子呢,这可不好找,不过我知道有家公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