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怪我,明知快要生了还去县城买东西,被石头绊了一跤就起不来了,二位是我陈芳的恩人,请受陈芳一拜——”

慕容荻吓了一跳,“你这是做什么?刚生了不能做这么大幅度的动作,快起来。”

陈芳依旧磕头,“家中拮据,没什么可以报答二位的东西……”

慕容荻直接将人拉起来扶着让她躺下,“路过顺手罢了,你看天色已晚,你若是真心想报答我们,不如就留我们休息一晚。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陈芳连连点头,就要下床给他们整理房间。

“你就歇着吧,我们自己来就好。”慕容荻再次按着她躺下,和车夫对视了一眼出去将门给关上。

“小娘子啊,我得走了,那土匪可不是说着玩的啊,家里还有六十岁的母亲等着我照顾呢。”

“不歇息一晚再走吗?”

“不歇了,不歇了,趁着还不算太晚,赶一赶凌晨前还能到了县城,这里太危险了。”

车夫小哥左说右说都是表示不肯在这边过夜,但慕容荻却觉得放任一个刚生产完的女人一人在这里也十分不妥,只能让车夫先走。

车夫见劝不动,只能连夜驾着马车离开。

听到外面的动静,陈芳还以为两人走了,心中一阵失落。

片刻后慕容荻在厨房烧好了水,就着铁锅内还剩下的一碗米粥,往里面撒了些帮助产妇恢复的药水,加热,给陈芳端进了屋里。

“厨房没什么可以吃的,你先随便吃些,明日我去县上帮你买点米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