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的神色,像是本王笃定会对将军府动手一样,在你心里,本王就是那么是非不分的人吗?”

“还不是你平时表现的太没有人情味了,我担心担心又怎么了?”

话虽这么说,慕容荻却还记着药方这个人情。

虽然楚夜寒没有明说究竟答应了那个胡四什么,但直觉告诉她,楚夜寒一定是放弃了什么,才把那药方拿到手的。

知道昨日楚夜寒去了一趟皇宫,慕容荻忽而道:“既然你帮了我,那我就也帮你出出主意。”

“就你?”

察觉到了楚夜寒看不起的眼神,慕容荻嘴角一抽,“看不起人?不想听算了。”

楚夜寒却看着她,像是要看看她究竟能说出什么花儿来。

“你刚才说,就算证人带到皇后面前,皇后也能死咬一口是诬陷,皇上碍于皇后背后的势力,也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举动,顶多禁足一段时间,并不能彻底瓦解,所以需要皇后亲口承认,皇上才有理由去发落,是这个意思对吧?”

楚夜寒抬了抬冷眸,示意她接着往下说。

“很简单,只要我们摆一道鸿门宴,或者也不用麻烦,让人偷偷潜入皇宫,扮演死去的冤魂,她手上有这么多条人命,我就不信她不会心虚。”

见楚夜寒没有反应,慕容荻碰了碰他问:“你觉得如何?”

“天真,皇宫重地,岂是随便什么人能够潜入进去的?”

就在两人讨论的时候,马车已经在寒王府大门前停下。

慕容荻跳下马车,还没有结束自己的想法。

“至于怎么进去,那当然不是随便说一说的,我们再安排啊,大不了麻烦安阳郡主借我们点人手……”

“慕容荻!”楚夜寒阴沉着脸打断她,“你可知,若事情败露,参与到这件事情上的人,能留下多少活口吗?你以为皇后那种人,会没有眼线?到时候,安阳郡主恐怕也会因此受到牵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