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父亲慕容疾冲会将这件事上报并不意外,毕竟慕容泽是他唯一的儿子,他生气难免。

曲翠娥和黄娟儿二人无权无势,也不会有人出面帮她们。

就让她们为自己所做之事付出代价吧。

唯一让她感觉扑朔迷离的,其实是落紫鸢这个人。

她几乎可以肯定,最近的事情里面有她的手笔,只不过她身上太干净了,就算有消息指向她,但总会在某个地方断掉。

虽然这女人平时扮柔弱惯了,但她并没有忘记她其实是有武功的。

如果真的是她,那她既然这么厉害的话,为什么甘愿在寒王府当一个小妾,图什么?

落紫鸢的背后,肯定有人。

理清楚自己的思绪后,慕容荻简单的梳洗了一下,用完膳后,接着昨夜的想法去研制解药。

……

白日里,阳光正盛。

阴暗潮湿的地牢最里面,还有一个暗门。

楚夜寒正死死的掐着被绑在木桩上的男人,脆弱的脖颈,他只要轻轻一捏,就能捏断对方的生机。

“不说?本王有的是时间折磨你!”

被绑的人,正是前不久在太上皇那里押来的人。

这个人,知道当年的一切。

他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,因为多年不见天日,整个人的肤色都透露着一股病态的苍白。

张了张嘴,下唇就因为干涩撕裂了一道口子。
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
楚夜寒闭了闭眼请,直接拿着碗泼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