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荻懒洋洋的瞅了眼对方,用带着点床气的声音道:“有事?”
“本王都亲自来了,自然有要事。”
她打了一个哈欠,没有什么精神的将人请进屋。
昨夜她在想法子给慕容泽解毒,很晚才闭上眼睛,算起来她睡了才不到两个时辰。
“有事说事,我还要忙。”
可当她一回头,却发现楚夜寒在解衣带。
慕容荻:?
“你干嘛?”慕容荻警惕的看着他,“想要解决需求就出门右转,找你那小心肝去,别在我这里耍流氓。”
楚夜寒解衣带的动作一顿,额头青筋直跳,随后用手一扯,露出已经渗血的纱布。
“给本王换药!”他咬牙切齿的说。
慕容荻摸了摸鼻子,知道自己是误会了,“你早说啊。”
她一边去拿药箱,一边才回过味来。
“你说的要事,就是让我给你换药?”
“本王身躯尊贵,难道不是重要的事情吗?”
慕容荻深呼吸一口气,不生气不生气,不跟这种人计较。
上药的过程中,慕容荻还真的发现伤口有发炎的迹象,她皱了皱眉,悄悄把手里的药和百宝箱里的药换了一种,就听到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。
“你当真没有其他怀疑的人么?”
楚夜寒的声音有点哑,传到慕容荻耳中隐隐有些发痒。
她连忙将伤口重新包扎好,摸了摸有些发痒的耳朵,“你说什么?”
两人此时的距离很近,慕容荻抬眼,就看到男人挺拔的鼻梁,以及下方薄薄的唇。
楚夜寒顿了顿,打量着面前的女人,“本王说,你还有没有怀疑的人。”
“有啊,你不是知道的吗?昨夜还警告我不准找她的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