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若是要报复,直接找你便是,滥杀无辜?那岂不是变得和当年的将军一样?”

楚夜寒轻扯嘴角,看向慕容疾冲的眼神尽是轻蔑与嘲讽。

楚夜寒的话中话让慕容荻眉心一蹙,她抿了抿唇,还是开了口,“楚夜寒,当年的事我虽然不是很清楚,但我相信我爹的为人,他绝不会是害死你母妃的人。”

她又转头看向慕容疾冲,“爹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回忆一下,总不能一直这样背着这样一个罪名在身上。”

慕容疾冲此时也冷静下来,楚夜寒说得对,以楚夜寒现在的实力,若是他想,自己早已被他报复了成百上千次。

而且,以他的心性,想要报仇也只会冲着自己来,忽然对一个半大的孩子出手,这不是他的做事风格。

慕容荻的话让慕容疾冲的思绪一下子拉到了十多年前,原本他并不想引火烧身,可如今女儿嫁给了楚夜寒……

若是他与楚夜寒之间还夹着杀母这样的大仇,女儿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的。

思虑再三,慕容疾冲还是将当年的一些事告诉了楚夜寒。

“时隔多年,有些细节我也记不太清了,只记得当年,皇后命我将一碗药送给还在禁足中的容贵妃,当时我还奇怪,皇后怎么会让我来送药……”

慕容疾冲神色微顿,“只是皇后的懿旨难违,我只好奉命前去。”

当年的一些画面让慕容疾冲面露不忍,“可我当真不知道那是一碗毒药!我若是知道,便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喝下去。”

楚夜寒的目光里满是探究,对慕容疾冲的话并不相信,“你当真不知?”

“我慕容疾冲这辈子从不说谎,也绝不做违背良心的事!”

慕容疾冲右手握拳,在自己的心口狠狠捶了两下,语气坚定。

慕容荻听完自家爹爹的话,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,“这黄泉散……很常见吗?”

慕容疾冲回想着当年太医的话,沉声道:“当年太医说过,这毒炼制困难,能炼成的也是少之又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