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了摇头,将脑海里奇怪的念头甩掉,又给慕容泽夹了块烧鸭。
接下来的几天,常文慧每日都会带着慕容泽来到寒王府,让慕容荻为他针灸。
久而久之,王府上下都知道,王妃和娘家继母的关系,并不像传说中的那般冷淡。
梨落轩内,落紫鸢对着镜子悠闲地画着眉毛,听到绿芜传来的消息,眼波微动。
“你是说,王妃将她弟弟带到府上治病?”
绿芜在一旁小心地伺候着,“如今府上都传遍了呢!”
“呵!”落紫鸢冷笑一声,“谁不知道她慕容荻和继母的关系势同水火,如今倒是扮起好人来了?”
绿芜随即附和,“怕不是害怕自己在王府站不住脚,特意和娘家打好关系?”
落紫鸢嗤笑,“谁知道呢?不过是个惯会装模作样的贱人!早晚有一天,本夫人要将她挤出王府!”
时间一晃,七天过去,今日,便是施针的最后一天。
常文慧母子二人在家仆的带领下,轻车熟路地往芳菲苑走去。
彼时慕容荻正在翻看着手中医书,见常文慧母子到来,放下书迎了上来,“母亲。”
“姐姐!”
慕容泽兴奋地跑到慕容荻身边,慕容荻揉了揉他的脑袋,看了看他的脸色,“嗯,不错,看起来你回家后很听话。”
慕容泽笑嘻嘻地仰着小脑袋,“当然!我可是答应过姐姐的!”
“这孩子,惯会撒娇。”常文慧抿唇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