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她就算跟别的男子有所接触,也都是有距离有分寸,怎么他就跟有被绿帽妄想症一样,天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。

哼,双标!

分明他才是那个走到哪都招惹一堆女子往过贴的,自己不守男德,还怪她?

慕容荻每每想起那张俊脸就气得够呛,还好有云兰小丫头天天陪着她说话解闷,待闲来无事时,她便教云兰识别些草药。

云兰天资聪颖,竟然不到七日就将百草纲目上各种药物的名称和特性认了大半。慕容荻惊讶之余,忍不住感叹道:“知道你平日机灵,却没想到于药理也有如此高的悟性,若是努力学习,前途不可限量!”

“娘娘太高看奴婢了。”

云兰羞赧一笑,“奴婢自知愚笨,就只能用些死记硬背的法子,能有所领悟全凭运气罢了。”

慕容荻禁不住捏了捏她粉嫩嫩的脸颊,“这么谦虚做什么,我还指望你有朝一日学有所成,出去当个名医,给我长长脸呢!到时候,这么聪明伶俐的女名医,还不迷死某个木头侍卫了?”

“哎呀娘娘,您怎么——”

云兰没想到她突然打趣这事,顿时俏脸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样局促。小丫头娇嗔地瞪了她一眼,“娘娘,您再说奴婢就不理您了!”

“好好好,不说不说。”

主仆二人正高高兴兴开着玩笑,忽然有小丫头进来禀告,说是九皇子府来了人,请王妃娘娘过去一叙。

慕容荻一愣,“楚夜清?他为何突然请我过去?”

“九殿下的人说,已经准备好了一应用具,只等娘娘过去进行今日的施针诊治,还说……”

小丫头顿了顿,恭敬道:“九殿下的人还说,最近正值长河化冰期,顺流而下的鲤鱼刚好长成,最是鲜嫩肥美,他闲来垂钓时钓上几尾,特意做了鲤鱼宴请娘娘过去品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