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欲言又止,张口却偏偏说不出来话,半晌,只得瞪着她一拂袖,改口道:“本王就是吃饱了撑的才会管你!”
说罢,转身离去,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慕容荻怔怔看着他的背影,许久才回过神,低下头,唇畔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方才的一瞬间,她竟然还以为狗王爷会说出喜欢她的话来。
真是痴心妄想。
慕容荻摇摇头。
罢了罢了,反正他们之间注定没有结果,那么像现在这样相看两生厌,或许也不错。
搞钱要紧,男人嘛,她可没工夫花太多心思!
翌日,慕容荻给云兰换药时就顺口将这事讲了一遍,小丫头托着腮听得认真,末了叹了口气。
“照娘娘这么说,那位九殿下是王公贵戚、仙人之姿,偏偏下体瘫痪多年,只能与轮椅为伴,当真是惹人唏嘘……嘶,娘娘奴婢疼。”
“你这一块淤青揉开就好了。”
慕容荻小心将她背上伤药揉开,“九皇子他这病确实棘手了些,需得半月之内日日施针活血,一日三碗药膳,三日一次药浴,每次药汤的温度都要调配适宜,差一点都不成。还有,这期间不可以受寒,若是出汗也不能见风。”
她说着,摇了摇头,“饶是如此,也不见得半月之后就立竿见影,兴许还要反复再来一个疗程,总之……不简单。”
云兰光是听着都觉得繁琐不堪,小脸皱成了包子,“光是一个病症就这么复杂,娘娘,您说您这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到底是怎么学来的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