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王妃谬赞了。”楚夜清微笑道。

三言两语后,二人的气氛倒是融洽,楚夜寒却听出来不对劲,脸色一沉:“你们,认识?”

“认识啊。”

慕容荻正聊在兴头上,丝毫没察觉不对劲,兴致勃勃将昨天与楚夜清相见、相救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
越说,楚夜寒脸色越黑,最终阴沉如墨。

楚夜清还在一边连连夸赞:“四皇嫂昨日行为果断、医术过人,仅仅靠把脉便推测出臣弟的顽疾症状,又施针相救臣弟性命,实乃妙手仁心、令臣弟倾佩不已。”

“哪里哪里,医者本心,不足挂齿。”

被这么夸,慕容荻有些不好意思,忙转移话题,“诶,对了。方才小丫鬟来通报说九殿下今日是特意来找我的,不知所为何事?”

“哦,今日前来,其实是想请四皇嫂帮臣弟一个忙。”楚夜清微笑着。

“什么忙?你直说就是。”慕容荻爽快答应。

楚夜清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瞥了眼被低气压围绕的楚夜寒,而后轻声开口:“想必四皇嫂也听说过,臣弟这幅身子自幼便体弱多病,这几年一直在云游求医,可惜效果甚微。”

“这些天回京,听闻四皇嫂医术过人,医好过不少疑难杂症,所以此来,便是想请四皇嫂替臣弟把脉诊治。若能医治好这双腿,臣弟感激不尽,他日定当结草衔环以报。”

原来如此,是来找她治病的。

慕容荻恍然。

其实那日百草药铺初见,她便心中暗暗惋惜过。如此温润儒雅的谦谦君子,却要终身与轮椅相伴,实在是可惜可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