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紫鸢一声令下,身后两名婆子立马上前,将云兰死死按住。
"放开我,你们放开我!我根本就没有拿砚台,你们不能冤枉我!"
云兰拼命挣扎着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,但她身型娇小,论力气又怎么比得过天天做粗使活的婆子,很快就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云兰红着眼睛,止不住地颤抖着:“奴婢没有偷,真的没有偷!”
管家徐福在一边看着,心急如焚。
王妃娘娘临走前特意交代他照顾好芳菲苑里的人,尤其是这位云兰姑娘。结果一转眼就出了这档子事,到时候他可怎么跟王妃娘娘交代?
踌躇片刻,徐福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上前行礼道:"夫人明鉴,虽然在云兰姑娘房里搜出了赃物,但她毕竟是王妃娘娘的贴身丫鬟,按理要等娘娘回来才能处置,您还是——"
“笑话!”
落紫鸢冷哼一声,"为奴为婢,偷盗乃是大忌!本夫人此举也是为了王府的名声着想,免得传出去有损咱们王府颜面,有什么于礼不合?”
“就算换作是王妃娘娘亲至,也断不会容许这等德行败坏之人继续待在王府里,还是说……徐管家,在你眼里,王妃娘娘会看在情分上,刻意包庇云兰姑娘?”
她刻意咬紧了刻意包庇四个字,直接就将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了慕容荻头上,周围奴仆的眼神也愈发不善起来。
奴婢偷鸡摸狗也就罢了,当主子的若是还纵容包庇,那当真是无可救药!
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徐福额头上顿时沁出一层冷汗:“奴才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既然不是,那就请徐管家让开吧。”
落紫鸢弯了弯唇角,笑容温婉,可看向婆子的笑容里却带着几分隐晦的狠厉,“你们几个,将这个手脚不干净的贱奴狠狠打三十大板,丢出王府去!谁敢留情,一同严惩!”
“是,夫人!”
两名婆子领命上前,毫不客气地按住云兰,旋即狞笑着高高扬起木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