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夜寒回过神,冷冷瞪了楚夜荀一眼,也拂袖离去。
……
此时寒王府,芳菲苑。
落紫鸢悠悠闲闲地坐在藤椅上,两侧丫鬟为她掌伞打扇,院里的奴才都战战兢兢跪在地上,低首敛神,大气都不敢出一口。
云兰紧紧咬着嘴唇,垂下的小脸上满是委屈。
搞什么嘛,自从王爷和王妃娘娘走后,落夫人三天两头就在王府里折腾一次。
今儿说要从王府库房里选几匹最好的缎子裁衣裳,明儿又说要将院子里摆满喜欢的花,也不顾是不是花开的时节。
如今连吃饭都摆起架子,非要所有丫鬟婆子都等着她用完膳再吃。
言行举止间,俨然已经将自己当成了王府里的女主人一般。
呸,真不要脸!
她兀自腹诽着,却不想这幅满腹牢骚的模样尽数落入落紫鸢眼中,落紫鸢当即眸光阴沉了几分。
小蹄子,姑且让你嚣张一阵,待会有你哭的时候!
不消片刻,一群婆子从屋里出来,对着落紫鸢福了福身:“回禀夫人,芳菲苑中粗使奴才们的院子都搜过了,没找到赃物。”
“没找到?唉……这可怎么是好?”
落紫鸢摇着团扇悠悠叹了口气,故作忧虑道:“那方苏州砚台昨儿晚上还好端端地放在木架上,今早就只剩下个空盒子了。若不是人偷了,难不成还是它自个儿长腿跑了不成?”
“钱财倒是小事,但那苏州砚是年节时王爷赏赐下来的,世上唯有两方,如今不明不白地就丢了,等王爷回来知道这事,那定是要生气的呀!”
身边,绿芜赶忙接话道:“夫人说的是,当务之急,还是尽快将砚台找回来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