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太后喝下一匙,顿时觉得原本微肿的喉咙里仿若有一股清泉浸润,缓解了不少。

“不错,好喝,我们歌儿的厨艺愈发精进了。”

皇太后夸完,又怜惜地摸了摸楚南歌的发髻,“只是出门在外,还要你亲力亲为为哀家作羹汤,真是辛苦了。”

楚南歌温婉一笑,走上前去轻轻为皇太后揉捏着肩膀:“歌儿不辛苦,只要皇太后能健康长寿,歌儿做什么都愿意。而且说起来,也要多亏荻儿精通医术,提供了几味清热下火的药材。”

她说着,朝慕容荻眨了眨眼睛。

慕容荻赶忙摆摆手道:“小事小事,不足挂齿。”

皇太后如今对她改观颇多,这会对她笑了笑,柔声道:“哀家知道你也是个孝顺孩子,有心了。”

这般和颜悦色,让慕容荻微愣,旋即一阵暖流涌入心头。

她从不缺认可。

在现代时,哪怕被各家媒体争相采访上头条,她也觉得不屑一顾,但此时这么轻柔的两句安抚,竟然让她鼻尖有些发酸。

“只要皇奶奶喜欢就好。”

这边皇太后一手拉过她,另一手拉着楚南歌,三人其乐融融,温馨和谐,反倒显得一旁养伤的太上皇有些多余。

太上皇忽地哀哀叫了一声。

“嘶……我这伤口,怎么又疼起来了呀!”他伸手捂住胸膛的位置,一脸的痛色。

温馨的氛围瞬间被打破,皇太后连忙关切看去,“怎么了?是伤口又裂开了?”

太上皇故作痛苦,“年纪大了就是禁不住折腾,那伤口深又中了毒,时不时就要疼痛难忍,只怕……只怕不知哪天,我就要撒手人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