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夜寒闻言深深的看了慕容荻一眼,随即转头,再次看向太上皇,“皇爷爷,有什么事您直接派人来说就是,您大病初愈,还是多休息。”

想到刚才的刺杀。

楚夜寒现在想想都还心有余悸。

“无妨,有些事情,老朽还是想亲自来弄明白的好。”太上皇缓缓走到慧通近前,探究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来回打量,忽得恍然。

“果然是你,前朝皇帝的十八子。”

十八子?

慕容荻猜到了是前朝之人,却没想到是十八子。

这皇帝得多能生?

慧通本来脸色惨白低着头,看见来人阴狠的抬起眼眸,“你居然还认识我?呵,是因为良心难安,夜夜有人入梦吗?”

太上皇面色阴沉,似是想到了什么,陷入自己的回忆之中——

“前朝皇帝,昏庸无道,听信谗言,使得天下生灵涂炭,百姓苦不堪言,国家覆灭,是民之所向注定的事情。”

暗牢内寂静得可怕,只有太上皇沙哑低沉的叙述声,“当年我念你年幼,心软放你一条生路,没想到如今却如此憎恨我。”

“你少虚伪了!”慧通听闻后怒吼。

“当年若不是我父皇的贴身太监冒死将我带出宫,我早就是你们的刀下亡魂了,你说你放过我,可笑!”

“就知道你不信。”

太上皇轻叹一声,“当年起义军攻下皇城,你就躲在盛阳门外的花坛之中,那时你才六七岁的样子,我说的可对?”

慧通瞬间一愣。

他怎么会知道?还知道的这么清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