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南歌心细敏感,一下就明白了其中关节。

她犹豫抿唇,想了想还是打算问一下,“荻儿,你……当真就一点也不在意?”

“在意什么?”慕容荻一脸蒙。

“当然是那个柳月娘啊。”楚南歌蹙眉,“那女子一看就对寒王有所图谋,你是寒王的正妃,当真一点儿也不在意?”

慕容荻微怔。

楚南歌无奈道,“荻儿,你若是现在和寒王有了矛盾,岂不是给了那柳月娘机会,好让她趁虚而入?”

趁虚而入……

府邸有一个心爱的白莲花在,谁能趁虚而入,当初的她才是那个趁虚而入的人吧?

慕容荻面无表情扯了扯唇角,“呵,我求之不得,最好柳月娘能将我挤出去,这样我就能轻而易举地摆脱那个狗男人!”

正午过后,刺眼的太阳忽然被乌云遮住了光芒,黑沉沉的云层压下,看得人心底发慌。

楚夜寒抬眼看了看天空,“祖母,骤雨将至,咱们还是下船,早些回寺里吧。”

太后见天色渐渐阴沉,微微颔首,“说得有理。”

于是,楚夜寒命令船夫将船靠岸,众人加快脚步往济安寺走去,哪知走到半路,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地打了下来。

等回到寺庙,几人身上的衣衫已经被雨水淋湿,秋风吹过,一阵透骨的凉意久散不去。

沙弥见此说去准备姜汤驱寒,几人便纷纷回到自己的屋子,换下湿透的衣服。

慕容荻和楚夜寒一个房间,慕容荻进了屋才意识到这不是王府,换衣服只有一扇屏风,顿时脸色泛了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