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如果他不说话的话。
冥跟在楚夜寒身后,也是一脸冰冷的模样。
两人看起来一切如常,只是……
总感觉哪里怪怪的。
“寒王殿下?”楚南歌诧异地瞄了一眼慕容荻,见她并不意外,不由得暗自心惊。
刚刚荻儿说的两个疯子,就是楚夜寒和冥?
“安宁郡主。”楚夜寒见楚南歌也在,微微颔首表示打了招呼。
“你们……没打起来?”慕容荻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,衣服上没有灰尘,更没有血迹,脸上也没有明显外伤……
慕容荻一脸惊恐,难不成这两人的打斗已经上升到内伤了?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!”楚夜寒冷哼,慕容荻不看他,询问的目光看向冥,“你们没事吧,刚怎么回事儿?”
冥哑然,看了一眼楚夜寒,嘴唇微抿,“没什么,我还有事先走了,你的事我会继续帮你查。”
说罢,他利落转身,跳窗离开。
慕容荻:“???”
好好的门惹你们了?一个个的,不走门,走窗户?
楚南歌看着冥毫不留恋的背影,眼神闪了闪,微颤垂下睫毛,掩饰了心里又冒出的酸涩。
“楚夜寒,你跟冥说什么了,怎么感觉他好像突然怕你了呢?”慕容荻越看越疑惑,忍不住问道。
楚夜寒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没有搭话,而是看向楚南歌,“郡主,我派人送你回去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。
楚南歌略微担忧地看了看慕容荻,到底还是没有说别的,“多谢寒王殿下。”
说罢,在慕容荻“不舍”的目光中,退出了房间。
此时,包厢内十分寂静,只剩下慕容荻和楚南歌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