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浓浓的血腥味,足以让慕容荻知道,冥身上的伤有多严重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,这次的任务很危险?”慕容荻秀眉微蹙。

冥有些心虚地低下头,“阁主临时交给我一个任务,地方有点儿远,为了赴你的约,提早行动了而已。”

只是这样?

怕是不尽然吧。

“你们阁主是不是人,派你去那么远的地方,还那么危险!”慕容荻眉头皱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
“你也是,怎么这么傻呢?回不来就回不来,着急做什么?”

赴你的约,我不想错过……

冥喉咙动了动,脸色越发惨白,到嘴边的话终究是没敢说出来,他怕慕容荻生气。

“跟我过来。”慕容荻拧眉,拽着冥的衣袖进了一旁空房间,冥望着她的背影,心里升起一丝窃喜。

她还是在意自己的,对吧?

慕容荻进门,面无表情将冥按在椅子上,“衣服脱了。”

冥愕然,“什么?”

“什么什么,脱衣服给你上药!又不是大姑娘,还害臊不成?”此话一出,饶是冥再厚的脸皮,也被臊得耳根发热。

他佯装镇定解开腰带,将伤处的衣服扒开。

只见冥精壮的肩膀处,被白布简单包扎的伤口已经渗出血来,鲜红的颜色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
除了新伤外,慕容荻还能看见不少旧伤的痕迹。

无良资本家!

慕容荻暗自骂了那不知名的阁主几句后,将白布拆了下来,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出现在她眼前,不停往外渗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