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荻因着方才的事,心里留了个心眼,只抿了一小口细细分辨。

这酒确实无毒,也没加过什么特殊的东西,只有酒香弥漫在口齿间,让人回味无穷。

况且,酒都是一个坛子里所出,所有人都喝了,皇后就算再胆大包天,也不敢将在场所有人都算计进来。

或许,是她多虑了。

慕容荻微微放下心来,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。这女儿红醇厚绵长、清新芬芳,是难得的上品。

楚南歌也喝了一杯,但她酒量不好,没过一会便脸色绯红。

她端的身体也支撑不住了,脑袋越发昏沉沉,她忍不住伸出纤指抵着太阳穴,试图保持清醒。

“郡主是醉了吗?”

旁边不知何时站了位嬷嬷,见她这副模样,立刻端上一只瓷碗,柔声细语哄道:“这酒在地下埋了一年,恐怕是烈了些,郡主喝些解酒汤吧!”

瓷碗递到了楚南歌面前。

楚南歌迷蒙中瞥见这张慈眉善目的面孔,觉得熟悉,似乎在哪里见过,可是一旦去想,太阳穴立刻突突作跳,隐隐发痛。

面熟。

那许是皇太后身边常伺候的人了。

她用力按压两下太阳穴,勉强点头同意,接过嬷嬷手中的解酒汤仰头便喝了下去。

慕容荻正好瞧见这一幕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地方古怪。

她也喝了些酒,脑袋昏昏沉沉,一时半会理不出思绪来。

宴席上觥筹交错,欢声笑语,丝竹之乐悠扬婉转,好不热闹,一直到深夜时分才散了席。

慕容荻喝了不少,现下走路有些飘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