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!他不想死!

然而下一秒,铁锤居然在距离双眼咫尺之距停下了。

慕容荻面露疑惑,歪了歪头,“怪了,什么味道?”

说完,她捂住口鼻故意退了两步,上下打量着大汗淋漓的楚夜离,“六殿下,您身上是什么味道,好刺鼻啊。”

楚夜离惊魂未定,瞪着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他虽出了满身汗,但衣裳都用熏香熏过,怎么也不至于到刺鼻的地步,只是慕容荻这般一说,大家便都注意到他汗湿的衣衫,分明是吓得丢了半条命。

怕成这样,还死要面子。

周围的人顿觉好笑,纷纷掩唇偷笑——

“哈哈,看六殿下狼狈的样子,别是要尿裤子了!”

“活该!谁让他又怕又死要面子!若是像方才韩少将那般坦坦荡荡认输,岂不是进退有礼,偏要逞能,结果还不是怕了!”

“我看着第三场比勇气,是无人能胜出了……”

听着周遭的笑声,楚夜离的脸红了又白,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。偏偏浑身吓得瘫软,连发作都发作不出来。

而慕容荻仿似全然察觉不到楚夜离要杀人的视线,自顾找了块帕子擦干净手。

早早退出不就好了?

非要逞强,害得她也要演戏受累!

那锤子重死了,现在胳膊还酸呢。

她揉捏着小臂酸痛的肌肉,给楚南歌递了个搞定的眼神,高位上,楚南歌迎着她的目光,提了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。

还好,还好荻儿聪慧,想出这三关精妙的法子,最后成功卡掉了所有人,她也不必再嫁个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草草一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