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蛮横地伸手一揽,竟她打横抱起而去去,“他受伤了,自有太医院照顾,无需你操心!”

“喂!楚夜寒,你疯啦?”

慕容荻气炸,用尽全力挣扎:“放我下来!”

“荻儿!”

楚夜荀见状,顿时慌了神,刚想上前追,然而伤口处一阵剧痛袭来,险些昏迷过去。

幸亏旁边的侍卫眼疾手快扶住了他,“殿下,身子要紧!”

另一头,慕容荻被楚夜寒扛着,一路出了东宫。

他一边奋力踢蹬双腿,试图甩掉这家伙,一边咬牙切齿的咒骂。

楚夜寒置若罔闻,甚至脚步都未曾有半分迟疑,出了东宫足尖轻点,不消片刻就回了寒王府,然后大踏步迈入内室,将她扔到床榻上。

慕容荻瘦弱的身板差点散架,仰起头顶撞道:“你疯了今天?”

楚夜寒一字一句,阴沉沉道:“解释。”

“该解释的都已解释过了,可你就是不信!”慕容荻咬牙切齿,“何况清者自清,何须浪费口舌?”

清者自清

楚夜寒冷笑出声,“好一个清者自清!”

他忽然弯腰凑近她,冰凉的指腹贴上她脸侧的肌肤,慢条斯理道,“本王看你是舒坦日子过得太久,忘了自己的身份,也就忘了和别的男子保持距离,不如本王来提醒你一下……”

他眸色愈发深邃,幽深如渊的瞳仁深处泛着危险的波澜。

“你是本王的正妃,绝不容他人觊觎!”

“你——”慕容荻话刚出口,猛地瞪大了眸子,唇瓣上传来的微热感使她瞬间僵硬了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