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局面要糟,慕容荻连忙插了句话,“楚夜寒,你听我解释,事情并非你看到的那样。”

“我与太子殿下只是闲聊几句,但绝没有做苟且之事,真的就只是换药而已,不信你瞧,这绷带、金疮药,都在这,都可作为证据!”

她说的尽量平静。

楚夜寒视线扫过,面上仍旧冷凝,“太子受伤可不是小事,为何不上奏请太医院?”

“因为孤信荻儿的医术,相比之太医院要更胜一筹。”楚夜荀轻描淡写道:“二来,孤与荻儿素来有些交情,便想着趁此机会叙叙旧,寒王不会如此小气,连王妃正常交友都要阻拦吧?”

这话解释得很漂亮。

不动声色地漏过了伤情是怎么来的,还反将了一军。

慕容荻赶忙点头附和道:“太子殿下说得没错,我们二人清清白白,绝无私情!”

谁料,他们这幅一唱一和的模样落在楚夜寒眼中。

无异于火上浇油!

有些交情,叙旧?

这样一说,他反倒成了小心眼的恶人了!

霎时间,楚夜寒周身的空气更加冷冽,连带着整间屋子似乎都因此降低了温度。

他深吸口气,开口时,目光竟然带了几分森然。

“慕容荻,你是不是以为,本王给你些好脸色,你便能将本王当成傻子糊弄了?”

一连串被怀疑质问,慕容荻也暴躁了,“一个大男人,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心眼,我解释也给你解释了,事实就是如此,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