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荻冷嗤道:"在场那么多饭菜,大家都吃了,偏偏只有两碗出了问题,而落紫鸢抢过去的那碗有毒的饭,本该是我吃的!"
“她一贯能装会演,但偏偏这次演的那么拙劣,王爷你可别说,你真的一点都没看出来?但你明知道是她下了毒后自导自演,却还愿意装糊涂偏袒她、纵容她,呵,还真是情比金坚。"
“你们两个你情我愿地演这出戏,随便,但别拉扯上我!”
“够了!”
楚夜寒眉峰一凛,眸中神色复杂。
今日落紫鸢那些僵硬拙劣的把戏,他不是没有怀疑。
但鸢儿对他有救命之恩,又一向温柔顺从,他情愿认为这件事其中有误会,不想再追究!
楚夜寒闭了闭眸子,沉声道:"罢了,本王没空跟你辩驳,总之这件事到此为止,你以后也莫要再去招惹她。”
闻言,慕容荻怔了怔,忽然仿佛被一盆冷水浇了下来,说不清心中氤氲的是什么情绪。
他说到此为止。
可从始至终,到底是谁招惹谁?
“呵。”
她怒极反笑。
“王爷还真是双标,她落紫鸢下毒栽赃就是到此为止,要是换做我,恐怕你早就恨不得弄死我,把我挫骨扬灰了吧!"
楚夜寒一噎,却说不出话来。
看着他的神色,慕容荻冷冷扯了扯唇角,"算了,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,总归我们离分道扬镳也不远了,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,你愿意怎么宠她都与我无关!”
说着,她迅速走到桌前从妆奁里拿出一个瓷瓶,毫不客气地塞到了楚夜寒手中。
“喏,这就是解药,吃了它你就不用受制于那种剧毒,以后要做什么都自由了。也希望王爷能履行你我之间的约定,从此一拍两散,各不相干!”
解药?
楚夜寒愣了愣,下意识地捏紧瓷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