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荻笑吟吟地垂眸,望向她道,“我今日难得心情好,趁着月色喝些酒,好云兰,你就别说教我了。”

“放心,这屋顶不高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
云兰担忧地咬了咬唇。

但她知道娘娘的性子,决定了的事她磨破了嘴皮子也劝不回来,她只好道:“那奴婢就在门外侯着,您若是有事,喊奴婢一声就成。”

唉,娘娘做起正事来明明成熟又稳重,偏偏有时又像个孩子一样幼稚、胡闹。

无奈想着,云兰摇了摇头,转身离去。

她也没走远,就守在小院的门口,也托着腮看夜幕的月朗星稀,可没看多久就泛上一阵困意,不自觉地合眼打起瞌睡。

忽然身边传来脚步声,小丫头还以为是娘娘出来了,赶忙睁开眼,却不防映入眼帘一袭月白色衣袍。

楚夜寒今日未穿一贯的玄色,而是改了月白,衬得他更加飘逸俊雅,仿佛天山上雪莲绽放,清冷淡漠中透露出几分疏离。

云兰怔了怔,赶紧起身行礼:“奴婢参见寒王殿下,奴婢这就进去通传——”

“不必。”

他目光清浅,淡淡瞥了一眼院门,"王妃在做什么?”

王妃娘娘……

云兰一噎,她总不能说,王妃娘娘正坐在屋顶上喝酒赏月?

这也太不成体统了!

但楚夜寒似乎也并未打算等她回答,已经抬脚自顾自走了进去,一进院子,便一眼就看见屋顶上的那抹纤影。

屋顶上的女子一袭月白色长裙,裙摆下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脚腕。

夜风拂过,发丝轻扬飞舞,显得她越发缥缈灵动,将她本就精致绝伦的五官衬得更加倾国倾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