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亏没继续用那个什么落夫人的火烧之法,否则别说这处农庄,恐怕连咱们的房屋茅舍都保不住!”

“快别提了,一提起那个女人我就来气,出的什么蠢主意……”
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一边夸楚夜寒和慕容荻,一边唾弃地狠踩落紫鸢。

这些话很快传到了江南县衙里。

慕容荻听着百姓对她的夸赞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。

蝗灾根治,良田丰收,百姓安居乐业。看来这几个月的劳碌都已经值得了!

而且……

她微扬唇畔,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,“如何,这次的事你怎么谢我?”

楚夜寒显然也心情良好,瞥了她一眼,“为民请命之事,何以言谢?”

说得倒是冠冕堂皇,慕容荻撇了撇嘴,“给老百姓做事当然是理所应当的,但是你听听,这些百姓可是夸我的同时也带上了你。”

“你在江南留下这么个好名声,总该是沾了我的光,有我一份力吧?”

慕容荻双眸晶亮,似笑非笑的睇着他。

其实,她忙着种庄稼的时候,楚夜寒也一样忙着建设新居、赈济难民,一刻也未曾闲着,眼下已然熬出了一圈浅浅的黑青。

但听着她有几分耍无赖的话,楚夜寒却难得没有恼意,只是淡淡地扫她一眼,无奈道:“那你想要本王怎么谢你?”

还真要谢?

她本是随口一说,想怼一怼这厮的,可眼下他真的答应了,她反倒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
皱眉思忖了片刻,慕容荻叹了口气,“算了算了,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要的,不如就先欠着吧,以后哪天想起来再说。”

“相信王爷堂堂七尺男儿,必定会言而有信,不至于食言吧?”

楚夜寒挑了挑眉,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