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先扣上了杀害草原和亲公主的帽子,后罔顾律法畏罪潜逃,就算再怎么请罪也于事无补!

不慌,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!

想到这里,楚夜离定了定心神,沉声道:“启禀父皇,儿臣听闻大理寺回报说昨夜犯人慕容荻畏罪潜逃,有违律法。非但如此,她还动手殴打大理寺卿,至使其伤势惨重,至今昏迷不醒。”

“此等所作所为,简直是胆大包天,令人发指,完全不将人命律法放在眼中!”

“哦?”

闻言,楚元帝转过身来,意味深长问道:“那依你所见,此事当如何处置?”

楚夜离心中一喜,但还是装作大义灭亲的悲恸模样,一拱手:“儿臣愿领兵捉拿逃犯归案,给死者一个交代,也给我朝律法一个交代!”

他说得大义凛然,无比恳切,痛心疾首。

可他说完,楚元帝却久久没有应声。

慕容荻站在一旁,也无言沉默着,唯有眼底那抹嘲讽的光芒愈甚。

良久,直到楚夜离蹙眉已经快绷不住脸上的悲痛时,楚元帝幽幽开了口,“朕是需要你给出一个交代,但不是为了缉拿逃犯。”

楚夜离一怔。

父皇这话的意思是……

此时,太监来报:“启禀陛下,刘太医到了。”

“宣。”楚元帝沉声道。

很快,身着蓝色官服,白发白须的刘太医跟随在太监身后走进大殿,规矩地朝着龙椅上的楚元帝一拜。

“臣参见陛下。”

“免礼。”楚元帝一挥手,“朕问你,溺毙之人与被闷死后丢入水中之人,二者有何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