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柳红捏着手帕哭的双眼通红,“鸢儿,娘的鸢儿,你从小养在深闺,何曾受过这样的惊吓,你可千万要挺住啊!”

一边的丫鬟为表忠心,也跟着啜泣起来,一时之间,满室都是哭声闹声。

屏风外,慕容荻翻了个白眼。

刚才她及时推开落紫鸢,所以那剑刺得极偏,说是只划出一道轻外伤也不为过。

为这点小伤就哭得要死要活,这小白莲还真是娇弱。

好在,在楚夜寒耐心耗尽的最后一刻前,影一终于领着御医匆匆进门。

御医年过花甲,一张枯树皮一样的老脸上行色匆匆,他抹了抹额上的汗,对着楚夜寒行礼道:“下官参见寒王殿下。”

"免礼。"

楚夜寒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示意他先给落紫鸢把脉看诊。

御医走上前来搭上了落紫鸢纤细的手腕,细细诊断片刻,又轻缓掀起沾了血的衣襟去观察伤口。

落紫鸢皱眉轻呼一声:“痛……”

柳红见状,又心疼得跟什么似的哭天抢地起来。楚夜寒也眸光一凛,冷冷看向御医。

“不知道轻点!”

御医被这眼神看得后颈一寒。

行医治病,观察伤口不过是最基础的举动,何况他心里有数,刚刚下手并不重,连伤口都没怎么沾到,能有多疼?

屏风外,慕容荻听不下去了。

趁着人来人往,她打算趁乱离开,谁知,还没迈出门槛,就被一柄剑横在眼前,拦了回去。

“王妃娘娘留步,”蒋丞平静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,“王爷吩咐过,不许您离开他身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