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为了这事,慕容荻心中明了,口头上又开始一贯地装傻不认,“王爷何时见我殴打管家了,我怎么不知此事?”
又来装傻这套!
楚夜寒怒了,“慕容荻,你当本王是傻子,府内那么多侍卫是傻子!”
“随本王过去!”
说完,他拎着慕容荻后脖颈,将她提溜到了管家房。
慕容荻反抗不得,隔着老远,就听见管家凄厉的惨叫声,声音远远地飘出来,跟女鬼似的渗人。
进了院子,管家的哀嚎声更响亮了,大概是疼的厉害,喊了几声,他抄起茶杯就往床前的小厮脸上砸,“弄疼我了,废物!”
小厮手里还拿着沾着伤药的棉花,忙不迭跪地道歉,“奴才不是故意的,您再忍忍,马上就就上好药了。”
楚夜寒与慕容狄进门时恰看见这一幕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床上的管家,本就橘皮似的老脸,现在肿的褶子都磨平了,脸上青青紫紫,满是淤痕,一双眼睛也被打肿成了门缝,看着好不可怜。
再看身上,也差不太多的惨。
他一看见慕容荻立刻惊恐地弹了起来,咿咿呀呀地嘶喊起来,漏风的门牙显得很滑稽。
慕容荻有点心虚。
她下手这么重吗?
楚夜寒也没想到这么重,气的脸都黑了,“慕容荻,你怎么敢下手这么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