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归不可能是突然有了良心,来找她的吧?

楚夜寒几乎已经火上眉毛,这一晚心情大起大落,如今脑海中只剩下慕容荻与那个男子约定相会时笑容明媚的模样。

他大步上前,一把掐上了慕容荻的脖子,将她狠狠抵在墙上,每一个字都蕴藏着无尽怒火,“告诉我,你的那个奸夫,是谁!”

慕容荻被这一下撞得浑身剧痛,脖子也快要断掉了,狗男人要不要用这么大力气!

她咳嗽起来,脸色因为缺氧而涨红,呜咽道:“楚夜寒,要死了,你放开我……”
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那个奸夫到底是谁?”楚夜寒一袭黑衣,脸色沉如暴风中心,杀气腾腾,让人心惊。

慕容荻挣扎了好几次,都没能挣脱开,颈间的力道反倒被勒得更紧了。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,心中也同样涌起一股夹杂着委屈的怒火。

凭什么,她受了委屈还要被责骂!

她奋力一挣,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,才终于摆脱了桎梏,但却已经有些头晕目眩了。

唇齿间传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她这才发现,原来刚才生死之间,她咬破了舌尖,才迸出了气力。

“有病吧你!”

慕容荻抬手擦拭掉唇边溢出的鲜血,咬牙怒道:“之前把我丢在塔尖自生自灭的,不是你楚夜寒吗?!”

“让我淋了半夜雨,差点被雷劈死的,不是你楚夜寒吗?!”

“你心中只有落紫鸢那个小白莲,何曾管过我的死活,我做什么又与你有何关系?!”

慕容荻恨恨地瞪视着楚夜寒,眼里流露出深深的绝望和悲哀,“楚夜寒,你有什么资格,有什么立场来质问我的事情?!”

话音落下,庙内一片沉寂,唯独外面的风声,吹打在庙门上,发出阵阵沙哑的声响,如泣如诉。

慕容荻闭了闭眼睛,再睁开时,眸光中已不见之前的愤怒与委屈,变得如平日一般坚毅决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