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夜寒脸色微微一变,蓦地,就想到几日前,争执间他将慕容荻按在床上的那一幕。
就是这张脸,这副身子,盈盈一握的细柳腰,还有……被他撕裂的衣物下,那洁白赛雪,如玉般光滑,水般柔软的身子。
楚夜寒不由的有些口干舌燥。
慕容荻见他一言不发,也不知其心里所想。
只是觉察到他眼神和脸色很沉,像是要吃人似的,便突然想起那日楚夜寒禽兽般的行径,心中齿冷更胜。
狗男人!
她咬牙冲着他不屑的翻了个大白眼,然后抬脚自顾自的上了马车。
楚夜寒,“……”
他这才回神,看着那个姗姗来迟还神采奕奕的女人便一阵恼火。
该死的!
疯了,他一定是疯了,刚刚才会觉得这个女人还有几分姿色。
就她这放浪形骸的模样,脱光了送上门来他都不会要。
哼!
她最好是别在狩猎场上丢人败兴,给他出什么洋相,否则,他绝对会家法伺候!
楚夜寒一甩袖,便翻身上了马车。
准备驾车的蒋丞见两人没有吵起来,提心吊胆了半天的心,终于放回了肚子。
“启程!”
马车内,落紫鸢装模作样给她行了礼便靠在了楚夜寒的怀中。
慕容荻明目张胆的揉了揉眼睛,便扭过头看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