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她丝毫不知道避讳的撩起吴启辰衣服的画面,他不由得胸口涨闷,脱口道:“本王说的家法,你这次别想逃!”

慕容荻看傻子一样扫了他一眼。

“高高在上的尊贵的王爷,你是聋子吗?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怎么去给吴副官拆线?就你那群庸医……”

慕容荻鄙夷又笃定的说道:“我再申明一次,他们学不会!”

楚夜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隐忍的剑眉一耸一耸的,黑眸凝成了寒冰,危险的气息四处蔓延。

这女人竟敢公然抗命。

合着,她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,说了那么多,她还是心心念念要再去军营?

楚夜寒一想到,慕容荻第三次,像今天那样撩起吴启辰的衣服,手还挨的那么近,他就气闷。

“男女授受不亲,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传出去,成何体统?你不要脸,本王还要脸。”楚夜寒不悦的低吼道。

慕容荻冲着他翻了个白眼懒得再理会他。

猪脑袋,讲不通了。

她的沉默对楚夜寒来说,简直是胆大包天的蔑视,再加上刚刚她的以下犯上,这让他忍无可忍。

楚夜寒寒着脸,猛地起身,一把掐住慕容荻的手腕,把她推倒在马车角落,高大的身子如铜墙铁壁一般覆盖在她的头顶,一股戾气在慕容荻头顶盘旋。

男人一番粗鲁的操作整的慕容荻猝不及防。

她愤怒的抬头,“你……”

然而,蓦然,气氛僵住了。

两人四目相对,却同时愣住了,两张脸也近在咫尺,他们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灼热的气息。

男人那张脸凑近了看,五官更显得立体逼人,剑眉飞鬓,一双深邃英气的黑眸像是有蛊惑人心的魔力似的,仿佛要把人深深地吸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