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腹取子,去母留子,说出去有损皇家威严,没人敢轻易提出。
皇帝火冒三丈,血气上涌,一脚踢开御医,气的原地踱步大声吼叫:“一介庸医要你何用!”
“微臣该死,求皇上恕罪!”
这时皇后站了出来,铿锵有力的添油加醋:“皇上,自打玉嫔侍寝以来,愉妃三天俩头往玉嫔那边跑,玉嫔怀孕以后,愉妃更是埋怨怀孕的为何不是自己。”
“你这个妒妇!”皇帝怒不可遏的吼道。
“不!皇上,臣妾去是有原因的……”面对皇上怒火愉妃百口莫辩。
她想说是皇后让她去的,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!
早就跪在地上的十四皇子一听这话,惊恐万状立马磕头:“求父皇明鉴,不可能是额娘。”
皇帝一脚把十四皇子踢开,一双眼着了火的眼睛怒瞪着愉妃道:“一介婢女,无德无才,不配为妃!来人,把愉妃打入宗人府听候发落。”
楚夜寒闻言脸色大变。
一介婢女,无德无才,不配为妃!
这简直就是诛心之言。
愉妃已经昏死过去,天子之怒,伏尸百万,死一般的气息凝固了,所有人大气不敢出,如惊弓之鸟立马跪趴在了地上。
唯独慕容荻于数人之中跪在地上挺直了脊背。
楚夜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伸手拽慕云荻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不想做短命鬼就给本王跪下!”
慕容荻对楚夜寒的话,闻而未听,轻轻的佛开他骨骼分明的大手,淡定的声音撕破了凝固的气氛。
“皇上,臣妾有办法保娘娘皇子俩人性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