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慕容荻那个贱人!
慕容荻一天不除,她就一天不会有好日过!
芳菲苑里,慕容荻压根不知道自己不想去的宫宴,落紫鸢这么想去,规矩又多又累,她才不乐意去。
楚夜寒是必须要去的,那狗男人肯定不乐意带她,正好,她可以清净几天了。
慕容荻蒙头就睡,门口叫她更衣的呼唤压根就没听到。
突然,房门被几个人粗鲁的推开,几位嬷嬷来势汹汹的进来就掀开被子把她从床上拽了起来。
慕容荻好梦被打断一阵窝火,“你们干什么,放开我!谁给你们的胆子这样做!”
“是本王!”
一道厉呵打断了她话,楚夜寒如君临天下一般,俊朗的身姿站在门口,丢下一句不容抗拒的命令:“王妃若是不去,便把她绑上车来。”
接着她就被几个人一起摁住了!
楚夜寒说完便出了门,落紫鸢恰巧赶了过来,拽着楚夜寒的袖子,楚楚可怜的说道:“夜寒哥哥,你进宫鸢儿又有几天会见不到你了,咳咳……”
说完剧烈的咳嗽了几声。
她心里太不安了,偏院实在是太远了,一连着两晚王爷都没有来,她很怕自己会被楚夜寒忘记。
“怎么咳嗽着就出来了?”楚夜寒急忙把人拥入怀中,这才想起前天答应去找她却忘记了。
于是歉意的说道:“鸢儿听话,只要宫宴一散本王第一时间来找你,可好?”
慕容荻趁着被嬷嬷丫鬟按着头打扮一番的间隙,将门口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这一看便愣住了——
铜镜里的人一袭流珠衣,衬托着冰肌玉骨,梅花髻斜插金步摇,眸若秋水,琼花作骨美的不可方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