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荻才懒得搭理,开开心心跑过去,找了靠太上皇近的位置坐下了。

得了太上皇的许可,唯一一个跪着的人——落紫鸢,便迫不及待要站起。

就在这时,一个中气十足的浑厚音色响起。

慕容疾冲面色不悦,对太上皇微微拱手:“太上皇,此女低贱,且无品阶,与我女儿平起平坐,怕是不妥吧?”

楚夜寒瞬间冷脸,反驳:“鸢儿是本王心仪之人,也是本王的侧妃,有何不妥?”

“侧妃?寒王怕是记错了,此女大婚当日便被人劫走,婚仪未成。”

楚夜寒一声冷笑,眉峰微挑:“婚仪为何未成,大将军难道不清楚?”

慕容疾冲怒瞪着楚夜寒,“寒王,我女儿大婚当日你执意要同时迎侧妃进门,荻儿大度,同意了你的要求。而今你却话里有话,指向我慕容家,什么意思!污蔑是我们不让她进门了?!”

慕容疾冲气的不轻,指着落紫鸢怒道:“寒王,我女儿慕容荻才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,至于这个女人,名节有损,要做寒王侧妃,也得看皇上皇后答不答应!”

楚夜寒听他提及帝后,脸色沉了几分。

慕容疾冲曾为皇后效力,逼死了他的母妃,而如今皇后与太子地位已稳,对于慕容疾冲也不再那么看重。

此时,的确是争取他的好时机,可要与杀母仇人为伍,楚夜寒内心到底是不能平静!

全程慕容荻都没有说话,看着痛心疾首的慕容疾冲,叹了一口气,她可以确定这是一位心疼女儿的好父亲。

只可惜,他再也见不到他真正的女儿了。

此时,堂上气氛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