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止的秋千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样子,这般静谧,更引的裴舟雾心头忐忑。
上年大婚至今,他从未与柳扶楹分开过一日。
今日为何……
总不能,又偷偷跑掉吧?
回到竹屋时,院子里还是如先前一般空寂。
他心里不断的劝诫自己不可过度猜疑,从前她是无可奈何,现在不一样了,她没有理由再不声不响的消失。
只是一直等到午时,山门前还是静悄悄的。
他再也坐不住,刚打开竹栅栏迈出去,不远处便响起了车马靠近的声音。
很快,马车载着人到了门前。
还没停下,车帘子就被人撩了起来,露出柳扶楹的脸。
“夫君。”
瞧见裴舟雾站在门口,她惊喜的冲他笑。
不过,裴舟雾却完全笑不出来。
待马车停稳后,柳扶楹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朝他过去,他却扭了头大步迈进门去,显得有些生气。
柳扶楹停了停,撇着嘴暗道不妙。
急急进门后,她面带谄媚徐徐靠近坐在床前的裴舟雾。
“夫君。”她将东西放下,坐到另一边去搀住他的胳膊,“对不起,我不应该不打招呼就下山的,害你担心了。”
裴舟雾回头看她,虽没开口,眼神却好似已经将她骂过一番。
她明知他会担心,可还是这么做了。
“夫君,我是昨夜热的睡不着临时决定今早要下山的,早晨醒来的时候你还在睡,我也不忍心吵醒你,想着左右午时也就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