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他们跑快了会摔倒,裴母也不自觉加快了步子,赶着过去迎接,装的再威严还是本能的蹲下了身子将跑来的孩子拥进了怀里。

“祖母,姩姩想你呢。”

裴熹姩抱着裴母的脖子,脸颊贴上她的,用了最大的热情去表达亲昵,轻轻松开后,又重重的在裴母脸上落下一个亲亲。

这一刻,裴母丢尽了伪装再也藏不住笑。

“祖母,你想姩姩吗?”

裴母笑着轻捏了她的脸颊,用平时不常见的温柔回了话说:“想,姩姩是最乖最招人疼的孩子,祖母怎么会不想念。”

裴熹姩乐的拍手,对着裴母另一边的脸颊又亲了亲。

而裴熹韫,他反而要矜持一些。

他不近不远的站在旁边,乖乖等着两人说完话。

裴母虽抱着熹姩但也没将他给忘了,不过她向来都更疼女孩子些,便是对她自己的儿子女儿也是如此,譬如对待裴舟雾,她一向更加严苛,男儿行于天地间总是要承担的更多,过分溺爱怕会使他丢了担当。

不过教导孩子一事总归都是人家父母的事,隔着一辈有好多事不能插手,她便也没必要对阿韫过于严苛。

况且,从他们回上京后相处的这段日子来看,阿韫的言行处处优秀,想必也是柳扶楹教的好的原因。

“阿韫,过来。”

见她招手,熹韫才慢慢走近又冲她行了一礼,规规矩矩道:“孙儿拜见祖母。”

“乖,快让祖母看看。”

她方才就注意到了,两个孩子跑的满头都是汗。

“祖母,父亲母亲说要在香山再待一段时日,好像还要加盖竹屋开辟鱼塘呢,父亲让孙儿转告祖父祖母说不用挂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