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娘亲!”
两个孩子穿的也是满身的喜庆,欢乐的奔进门搅了柳扶楹心中刚升起的温情。
“他们怎么来了?”柳扶楹问。
裴舟雾笑看着两个孩子,回着柳扶楹的话又说:“我准备在香山多住些日子,所以就把他们带来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柳扶楹颇有些怨怪的瞪了裴舟雾一眼,她向来是个大色胚子,他又不是不知道,孩子什么时候都能送来,何必今晚就来搅扰她的洞房花烛。
她起了身,一手抓一个拉着两个孩子出了门去。
“看到前面那间屋子没有,你们两个老老实实的待在那里别乱走动,我不想在我最高兴的时候训斥你们,听懂了吗?”
俩孩子齐齐点头,表示明白了。
“去吧。”
前面有嬷嬷照看,想来孩子夜里也不会乱跑走丢了。
待柳扶楹关上门插上门闩准备回身时,后背突然撞上了个结实的胸膛。
“阿萤。”
裴舟雾的声音听着已有些动情。
“今晚,我不劝你节制,你想如何就如何,好吗?”
说话间,他的呼吸已经慢慢来到了柳扶楹的脖颈处。
不过轻轻一个气息,立马就激起了了柳扶楹心中藏不住的炙热,她紧贴着裴舟雾的胸膛,低声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很快,衣裙全部落了地。
柳扶楹被抱去了竹床之上,床前大开的窗户透进阵阵的微风,云层里的月亮若隐若现,不敢探出头打搅这满室的春色。
那年夏季的流萤辗转不停,去了又来。
萤虫喜欢栖息在植草繁茂又潮湿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