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!”姜言噌的起身。

“再去给我查,仔仔细细挨家挨户的搜查,务必要将沈修年的同党给送搜出来。”

姜言逼近了几步,怒气似要化作刀剑砍向沈修年。

“本相今日若有意外,你沈家上下通通都要给我陪葬!”

沈修年却不为所动,缓缓只吐出一句,“善恶到头终有报,姜丞相不必焦躁,该来的始终是躲不掉的。”

“混账东西!”

姜言指着沈修年,气的面目狰狞。

“我当初就应该像对裴舟雾一样做局做了你,裴舟雾有国丈府有皇后相护,可你沈家却只有一个你堪用的,要你死可比要裴舟死容易多了,省的留你这么一个祸患到今日如此来胁迫本相。”

“怎么,丞相也要像当年一样让允南数十万将士和百姓去死吗?”

“他们算什么?只要我的外孙坐上了太子之位,将来这整个江山都是我姜家的,区区几十万人的性命能助我姜家登上皇位,也算他们死得其所!”

忽而。

屋内‘砰’一声巨响,姜言脸色生变看了过去,看见一抹明黄的身影慢慢现身。

“陛…陛下!”

当今天子赵佑衡竟从屋内走了出来。

随行的,还有裴国丈以及一众侍卫太监。

“怎么会……”

姜言已经下意识跪了下去,可他方才明明已经细细查看过了,屋内根本没有藏身之所。

密室!

姜言大惊,屋内一定有密室。

再看沈修年时,姜言的眼里何止恨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