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前说想开一间伞铺,这些钱很够了,够你和怀君余生无忧。”

“我不要。”

姜素素后退着不肯接,泪水早已噙满双眼。

“当年我想要的是同你一起开伞铺,我想和你一起制伞过小日子,没有你之后,我再也没动过开伞铺的心思,我奢望的从头到尾只是和你在一起。”

沈修年忍着哽咽抓起了姜素素的手,将银票塞入她的手中后便转身要走。

“沈修年!”

姜素素扑上去,重重抱住他。

“是我毁了你,对不起,对不起,该去赎罪的人是我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
沈修年握住姜素素圈在他腰间的手,泪意也在不知不觉间滋生。

“素素。”

他柔和了许多,语气里还带着些轻易不可窥探的眷恋,对过往的眷恋。

“从前那段日子,我真的很快乐,爱过你这件事,我并不觉得后悔,若有来生的话,我们都只做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吧,何必背负那么多。”

“修年,修年!”

姜素素恍如梦中惊醒一般看着被甩开的,空空如也的手,再抬头,沈修年已经消失在了大开的房门口。

“母亲。”沈怀君奔进门。

“母亲你哭什么,父亲还会回来的,母亲你起来。”

“……”

姜素素跌坐在地上,泪水模糊的视线快要看不见逐渐走出院门的沈修年。

他不会回来了。

他再也不会回来了!

院门口,章科一直候在外面,见沈修年出来立即迎了上去。

“将军,都查过了,降心毒的毒药不难买,难的就是解药,或者说压根没有解药,要解它的毒,需要在盈东生长的一种休释草入药才能真正解毒,只是休释草只长在天山顶十年才长一株,两年前就已经被上京城的人秘密买走了,估摸着就是姜丞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