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裴舟雾问他。

“回将军,就…就是那日替将军您和柳夫人在糕点铺子开厢房的那日,那日是她接待的,当时货架有些摇晃差点倒在她身上,是我…我帮了她。”

裴舟雾挑了眉,一脸了然的模样。

“不过将军,我和结玲清清白白的,我们没有…没有……”

“紧张什么,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
“是,是。”

“先回府吧,我要写封信,你替我秘密的快些送回上京裴家。”

“好的将军。”

……

翌日。

沈修年起了大早去了他母亲的院子,亲自伺候羹汤喂老夫人吃了早饭。

“不吃了不吃了,已经很饱了。”

老夫人笑着摆手,孩子一样,明明只剩下最后一口粥了,却怎么都不肯吃完。

“也不知道阿音吃过没有。”

老夫人的话,十句有八句是关于柳扶楹的。

沈修年不应这话,放下手中的碗往前一推,沉静道:“母亲,这几日我要出一趟远门,可能很久都不会回来。”

“那阿音也去吗?”老夫人有些急了。

直至沈修年摇头,表示柳扶楹会待在家里,老夫人这才安心。

“母亲,往后……”

沈修年想说什么,最后又生生忍下。

老夫人起了身,随意擦了擦嘴就要往外去,嘴上也在念叨,“我要去看阿音了,一夜没见,我也好想我的孙儿孙女。”

迈过门槛后,她就步入了院子里。

沈修年静静看着她,眼里的不忍和不舍让他压了又压。